大周皇商_第409章 怒斥偏執失君心,暗調銳旅謀先動(1)
一、朝堂怒辯:義父斥險途,儲君執妄念
紫宸殿的燭火被風卷得忽明忽暗,陳琅的怒聲如驚雷般炸響,震得殿樑柱似都在:“死幾萬人?你竟還執迷不悟!” 他指着柴熙誨的鼻尖,玄朝服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,眼底滿是失與憤怒,“刺殺趙義,若了,趙宋擁宗室子弟繼位,以‘復仇’為名號召天下,反而更團結;若敗了,他正好借‘周人無德’的由頭,聯合契丹南下,到時候死的就不是幾萬,是幾十萬大周百姓!你這不是救兵,是把大周往火坑裡推!”
柴熙誨雙目通紅,銀甲上的銅扣被他攥得發燙,聲音嘶啞如裂帛:“火坑?義父的‘穩妥’才是火坑!壽州之戰,若不是你非要等‘師出有名’,非要講‘仁義’,三萬將士怎會死於趙軍的神臂弓下?他們的骨還在壽州城外埋着,你現在跟我說‘別推大周火坑’?” 他猛地上前一步,與陳琅近在咫尺,口劇烈起伏,“我要的是死人,是早日復舊都,不是你那套‘民心’‘道義’的空話!”
“空話?” 陳琅氣得渾發抖,抬手將案上的《大周刑統》掃落在地,書頁散開,先帝親批的 “仁政固本” 四字在燭火下格外刺眼,“民心是空話?道義是空話?當年南渡,若不是江南百姓給咱們送糧,咱們早了趙宋的階下囚!若不是燕雲百姓盼着復舊都,楊業怎會歸順?你以為甲字軍能靠刀槍守住天下?錯!靠的是民心!是道義!你連這個都不懂,還談什麼掌軍、談什麼北伐?”
柴宗訓急得從座上站起來,快步走到兩人中間,手去拉陳琅的袖:“義父息怒,熙誨只是急了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又轉頭勸柴熙誨,“弟弟,有話好好說,別跟義父吵啊!”
可此刻的兩人,早已紅了眼。柴熙誨甩開柴宗訓的手,冷笑一聲:“好好說?跟他有什麼好說的?他只知道守着他的‘民心’,守着他的‘規矩’,眼睜睜看着趙義坐穩皇位,看着咱們的將士白白送死!”
“你!” 陳琅指着柴熙誨,氣得話都說不連貫,“你如此偏執,如此漠視民心道義,毫無人君之心!若將來讓你掌國,必為天下蒼生之禍!大周的江山,絕不能毀在你手裡!”
這句話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進柴熙誨心裡。他猛地睜大眼睛,看着陳琅眼中的決絕,忽然覺得眼前的 “義父” 無比陌生 —— 那個曾在壽州城護着他、在南渡時背着他的人,如今竟說他 “會毀了大周”。年儲君的驕傲與憤怒瞬間發,他猛地拂袖,銀甲撞聲刺耳: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!” 說罷,轉就往殿外走,連柴宗訓的呼喊都沒回頭。
殿一片死寂,只有陳琅重的息聲,和柴宗訓慌的腳步聲。文們垂着頭,不敢看陳琅鐵青的臉;武將們面面相覷,誰都沒想到,這對曾親如父子的君臣,會在朝堂上吵到如此地步。
二、榮府謀:拂袖生怨懟,暗調銳旅籌
柴熙誨回到榮王府時,怒火仍未平息。他一腳踹開書房門,將腰間的 “榮” 字令牌狠狠摔在案上,令牌撞得硯台里的墨四濺,染黑了攤在案上的《北伐策》。
“殿下,您回來了?” 張允聽到靜,連忙走進來,見他臉難看,又看了看地上的令牌,心裡已猜到七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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